【突发】马克龙发表紧急电视讲话,宣布为乌克兰提供核保护伞,组建“欧洲援乌超级委员会”

透露社巴黎2025年7月14日电 本社首席纪事司马小千报道

巴黎时间周一上午10时30分,在没有任何预告的情况下,法国各大电视台突然中断正常的晨间节目,紧急插播来自爱丽舍宫的总统讲话。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出现在镜头前,发表了一场内容极具颠覆性的演说,将战后欧洲的安全秩序推入未知水域。

在讲话中,马克龙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语气,宣布法国将“以欧洲文明的共同命运”为名,向乌克兰提供单方面的、明确的核保护伞。

他同时宣布,法国将即刻联合德国、波兰与捷克共和国,牵头组建一个全新的超国家机构——“欧洲援乌超级委员会”(European Aid to Ukraine Super Committee)。该委员会将拥有前所未有的权力,采用“加权简单多数制”进行决策,以统一协调成员国在财政、外交及军事领域的行动。

其首要且紧急的任务,将是在委员会框架下,正式组建并授权部署一支“欧洲志愿军”(European Volunteer Force),以“一切必要手段”援助乌克兰,直至其全境恢复主权。

“等待的时代已经结束了。”马克龙总统在讲话中直言不讳,神情严峻。“华盛顿的战略模糊和莫斯科的帝国梦呓,已经将我们的文明推向了深渊。欧洲不能再做那个等待救援的美丽公主。我们必须亲手拿起长矛,成为屠龙的圣乔治。我们的命运,必须由我们自己书写。”

随后,他的语调转向了历史与哲学的高度。他身后的办公室光线柔和,但气氛凝重,墙上《人权宣言》的复制品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从启蒙运动的光芒,到拿破仑法典的传播,再到两次大战后废墟上的统一梦想——欧洲,从来不只是一个地理概念,她是一种精神,一个在痛苦与荣耀中不断自我诘问、自我塑造的文明主体。”

马克龙凝视着镜头,声音低沉而有力:“今天,这个主体必须在战火中再次确认自身的存在。欧洲的主体性,将在基辅的冰雪中、在顿巴斯的焦土上,得到淬炼与重生。这不仅是为了乌克兰,更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巴黎、柏林、华沙、布拉格的子孙后代,能够生活在一个由欧洲人自己定义和捍卫的欧洲。”

在讲话的最后,这位一向以优雅和理性著称的总统,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近乎高卢雄鸡式的傲慢微笑。

“历史会记住今天。一些盟友或许会感到惊讶,甚至不安。”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给世界留下消化的时间。

“但我们法国人,从来不是吃素的。”

他直视镜头,用一种几乎是宣告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补完了后半句:

“……在投降之前。”

讲话结束,屏幕立刻切回各电视台演播室,主持人们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错愕。整个欧洲,乃至世界的地缘政治版图,在这个平静的周一上午被彻底改写。

(完)

今天我们知道这是一个欧洲国家化运动开端的标志,但是在国庆日当天,人们的反应普遍是困惑、不解和怀疑。电视台请到了国际关系专家,从中午讨论到晚上,最后告诉观众:好好睡觉,天既没有亮也没有塌。

巴黎政治学院(Sciences Po)的荣休教授阿兰·博诺(Alain Bonnot)在法国24电视台(France 24)的评论最典型的反映了公共媒体的看法,也许也是各个国家的看法:

“首先,让我们不要对‘核保护伞’这个词过度解读。1994年的《布达佩斯安全保障备忘录》,早就为乌克兰承诺了来自五个核大国的安全保障。马克龙总统今天所做的,更多是将一份早已存在的政治承诺,用一种更戏剧性的方式,重新包装并强调了一遍。

是的,这次是以‘欧洲文明的共同命运’为名,听起来更崇高。但其本质没有改变。至于俄罗斯是否会使用核武器——我个人认为,只要华盛顿和北京,依然将此视为不可逾越的红线,莫斯科就不敢冒这个险。这更多是一个政治姿态,而非军事现实。

其次,关于这个‘超级委员会’。坦白说,布鲁塞尔从来不缺各种委员会。当然,我承认,在特朗普政府大幅削减、甚至冻结了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之后,欧洲确实被迫承担起了援乌主体的责任,我们也的确需要一个更高效的协调机制。这个委员会,或许能起到一些作用,但也仅此而已。它依然要面对各国复杂的内部政治议程,特别是预算审批。马克龙总统在巴黎面临的挑战,并不会比朔尔茨总理在柏林面临的少。

最后,‘欧洲志愿军’。这听起来很像总统先生对他那‘欧洲军’旧梦的一次新尝试。我们都知道,乌克兰的国际军团早已在运作。或许,在新的框架下,这个力量的规模会更大一些,但是再大能大到哪去?从历史上看,还是乌克兰人治得了俄罗斯人,哥萨克骑兵那可是很凶残的,哈哈哈哈。

总之,我的看法是:这更像是一次声势浩大的‘政治展演’,而非一次真正的‘战略革命’。马克龙总统正在努力地,将欧洲被迫承担的、更沉重的责任,转化为法国和他个人的政治资本。这可以理解,但这并不会从根本上,改变什么。”

在新闻的评论区,我的同胞们用中文写的评论更难听,高赞评论说:“高卢雄鸡从不吃素,但投降以后让吃啥就吃啥”,以及“圣乔治举起长矛的那一刻,巴黎正在找白旗”。

演说引发的国际反应,也似乎印证了博诺教授的“波澜不惊”论。

华盛顿方面反应冷静,时任总统特朗普在被记者问及时,据说只是不耐烦地问身边的幕僚:“超级什么来着?对,超级委员会。什么会都行,只要欧洲人自己出钱就行。”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则重申了“我们的立场是一贯的,劝和促谈,谈判是俄乌冲突的唯一出路”的官方立场。

德国、波兰、捷克低调地确认了委员会的存在,但并未透露更多细节。

只有俄罗斯前总统梅德韦杰夫,一如既往地,在他的社交媒体上对媒体放话:“随时准备用‘萨尔马特’核平基辅和巴黎的街道。”,但是俄外交部旋即表示:梅德韦杰夫先生的言论不代表官方立场。

在这种普遍认为“马克龙又要上演一出二十一世纪拿破仑狗血剧”的气氛下,“欧洲援乌超级委员会”(le Super-Comité Européen d'Aide à l'Ukraine, SCEAU)的议程快速推进。

七月底,距离演说不到两周,委员会即告成立。创始四国议会很轻易地就批准了它的成立,因为它看起来,确实只是一个空架子——和一点点象征性的办公经费。委员会特意戏剧性地在基辅举行了第一次会议,马克龙顺利当选为委员会主席,以提供“坚强的政治后盾”。委员成员则由各国负责援助事务的内阁大臣,以及军方、情报界的高级代表组成。

随后,委员会雷厉风行地宣布了几项措施:一,设立官方渠道,接受全球范围内的民间捐款,并特别提供了链上地址以接收加密货币捐赠。二,承诺所有非涉密财政收支将通过区块链执行,公开可追溯;涉及机密的事项,将根据规定延迟公开。三,在法国军队的主导下,正式建立“欧洲志愿军”,并面向全球公开招募士兵。

就在委员会公开了捐款账户的第一天,一笔留言为“为了共和国”(Pour la République)的比特币转账,通过以太坊网络(Ethereum)注入了委员会的钱包,总价值高达数亿美元。这使得“欧洲志愿军”的组建和训练获得了必要的初始财政支持。

普遍猜测这笔钱来自某位重量级的马克龙的商界支持者,但没有人能够指出具体是谁。后来从LeakNet(这是一个基于IPFS的去中心化内容网络应用)泄漏的美国中情局报告上,我看到了其欧洲探员给总部的报告:

“不知道谁给的钱。至于‘欧洲共和国基金会’,查无此会,更搞不清楚什么是‘欧洲共和国’。推测为马克-龙在欧洲商界的支持者。尽管其使用的区块链金融手段可以瞒过世界上最强大的情报机构,函询币安(Binance)等交易所也无所获,但我们没有理由相信马克龙此举背后,有一个组织严密的商业-情报-政治网络。结论:马克龙这小子又一次拙劣的当代拿破仑表演。”(报告编号:EUR-2025-77B)

尽管这笔钱的神秘和“援乌委员会”的反常高效率引发了一些不安,但公众和各国政府在数年间的看法基本如上面我们所引用的报告。并不认为马克龙此举背后有什么大的背景,直到数年后社交媒体上意外暴露的一张疑似去中心化聊天软件的截图,那是公众第一次知道马克龙的欧洲主义者网络的关键人物“军师”(Le Conseiller),他在截图中就用了“鬼谷子”这样一个中文名字。

我查到这件事是在数月之后。通过LZ(老赵),我认识了一位2015年就在中国贵州经营比特币矿场的“大佬”。这位大佬说,几个月前,一个网络ID叫“圣女贞德”(Jeanne d'Arc)的法国客户,通过他的场外交易(OTC)平台,买了数百枚比特币,使用的是USDT在区块链网络上交付。

我的一位在Tether公司有内部渠道的朋友,后来帮我确认了这批USDT的来源:它们来自一位漂亮大胸的法国女士克洛伊·勒梅尔(Chloé Lemercier)。她的领英(LinkedIn)上有标准照,相当诱人。她毕业于法国巴黎高师(École Normale Supérieure),曾经在竞选中服务马克龙总统,颇获好评,现在担任私人公司ENS的CEO幕僚长。

我是很久之后才弄清楚ENS(Eurasia Nexus Stratégie)的具体业务的,那时候我只得到一个名字:鬼谷子·谢林,ENS的CEO。

真他妈奇怪怎么叫这么一个名字。这显然是一个笔名。通过这个名字,我找到了他的X(推特)账户,这一点也不困难,因为他在X上也叫鬼谷子,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网红(数万follower)。在“热月演说”之前的几年里,他在X上发布了大量帖子论述所谓的“新欧洲国家化” --- 以启蒙理性主义价值观为核心,重新定义何为欧洲,何为欧洲公民,并在此基础上,通过功能性的合作,最终溢出为政治上的统一。

在他的标志性文章《主权者的归来:论欧洲作为一种政治决断》中,他用一种近乎尼采式的、充满力量的笔触写道:

“欧洲正在死去。它不是死于外部的敌人,而是死于内部的‘自我阉割’。我们用消费主义,取代了英雄主义;用多元主义的滥用,解构了共同体的根基;用对美国安全秩序的依赖,换取了自身战略意志的彻底阳痿。我们变成了一座美丽的、富庶的-的、但却不设防的博物馆,任由外部的蛮族和内部的虚无主义,随意地涂抹和掠夺。

重新定义何为欧洲人?答案不在血缘,那将退回种族的洞穴。答案在于决断。一个真正的欧洲人,是那个敢于直面深渊,并以自由意志,选择将自己的命运,与这片大陆的命运捆绑在一起的‘政治存在’。他认同的,不是某种肤色,而是从雅典的广场,到巴黎的断头台,再到柏林的墙下,那条一以贯之的、用鲜血和理性铺就的、追求‘成为自己’的道路。

因此,统一的欧洲,绝不可能从经济的‘溢出’中产生。它必须,也只能,从一场由少数精英发动的、旨在重塑‘欧洲意志’的政治革命中,被强行地、甚至是痛苦地,锻造出来。我们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委员会,而是一个新的‘立约时刻’(a new constituent moment),一个新的‘利维坦’。”

他的文章,引经据典,从修昔底德到卡尔·施密特,充满了历史感和一种令人不安的、将暴力与哲学完美结合的煽动力。他的思想毫无疑问和马克龙总统的公开演说有紧密的亲缘关系,可以想象他们密室召对的场景,一定是一拍即合,相见恨晚,如鱼得水,心潮澎湃。

关于鬼谷子和总统的关系。后来,我从绝对可信的消息源(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不能透露这个来源)得知,早在“热月演说”发生的一年多前,“鬼谷子”的文章和某些不公开的战略报告,就已经通过特定渠道,出现在了马克龙总统的办公桌上。

大概是2027到2029年之间,在“援乌委员会”的某次内部活动中,我通过克洛伊的关系打入进去,为了喝一杯他们昂贵的葡萄酒。在大厅的边缘,我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是来自中国的茅台。时任法国对外安全总局(DGSE)行动处处长的艾蒂安·德维尔手拿着渺小的茅台酒杯,滑稽地和文化部长伊莎贝尔·莫罗女士的葡萄酒杯碰杯。他趁机靠近伊莎-贝尔女士精致的脸,几乎咬到她的耳环,但是声音并不太小:“嘿嘿,这酒可是‘军师’送我的,军师说红军喝了这酒才打败了蒋介石!”看着伊莎贝尔翻的白眼,他更急切地说:“想知道总统第一次召见军师怎么回事吗?在一次国安例会的间隙,我去倒咖啡,碰到了总统先生,他问我,‘艾蒂安,你说说,这个……鬼什么子,对对对,鬼谷子,这家伙是何方神圣?’”

艾蒂安对伊莎贝尔虎视眈眈毫不掩饰,尽管人家已经是有夫之妇。我亲耳听到他对伊莎贝尔说:“你85的,我88的,年龄上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嘛。”伊莎贝尔女士震惊得合不拢嘴。

请读者朋友们相信,我绝非为了个人恶趣味才写这些的。只有把这些串联起来,我们才能在脑中如闪电划过,恍然大悟事情的真相:

从“热月演说”开始,马克龙总统不是在戏剧化地表演当代拿破仑。这位以怕老婆和软弱著称、但又奇怪地取得了巨大成功的法国政治家,正在进行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历史性豪赌。

当他站在话筒前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声音还有些颤抖,因为他在那一刻已经知道我们现在才知道的东西:他有了一个足以让他名垂青史的目标,有了一个天才军师为他制定路线图,还有一个以他自己和鬼谷子为核心的政治-军事-情报-商业网络,为他供给金钱和政治性行动力。他后来拥有和失去的一切,正在渐渐浮现。谁能不心潮澎-湃?谁能不声音颤抖?

今天是2046年,过去20年了,我已经无法完全记起那天的天气和气味。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天?什么样的一天足够开始一段历史?我搜刮脑袋中的记忆,只能想起来法蒂玛的一段诗,那段诗和这一章没有一点关系,但我有一种命运感,这一章应该结束于此,她的诗这样说:

世界的另一面

在明暗交界之处倒扣我这只破碗

黑暗从我内部流出

无休无止

夏天到来

请让我重新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