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做了 Data Copilot,以及为什么在有 Codex 和 Claude Code 的情况下,人们还在用它
Data Copilot 是一个以 Chatbot Web UI 为界面入口的、用来做数据工作的 agent 产品。它正在成为一个以 AI data agent 为核心的数据平台。
live each day as if it was the last
Data Copilot 是一个以 Chatbot Web UI 为界面入口的、用来做数据工作的 agent 产品。它正在成为一个以 AI data agent 为核心的数据平台。
作者:闹钟
作者:司马小千
一个人一辈子一定要去一次纽约。
闹钟先生认为,中国大陆统一台湾,基本上会在未来 10 到 20 年内发生;在更近的 5 到 10 年内,台湾的安全环境将发生实质性变化。
我喜欢路遥的随笔《早晨从中午开始》。他引用了一句话表达他的心情,我的心情就如同那时他的心情:
我曾经列出我心中中国的世界级艺术家:
爸爸给圆圆和愚愚讲过,如果你们不存在了,世界就不存在了。这不是比喻,不是安慰,这是绝对的事实。从来没有人,也不可能有人经验一个没有第一人称“我”的世界。
在无政府的国际体系中,具有安全竞争关系的两国,如果一国(A)感知到另一国(B)即将对自己进行终局锁定,建立不可逆转的安全优势,则 A 的博弈最优解,是在 B 完成终局锁定之前发动战争,否定 B 的终局锁定。上述论题,就是闹钟先生提出的“终局锁定感知理论”的基本形式。
什么是心理?这是一个古老的问题。佛陀、弗洛伊德、荣格、尼采都曾发明有力量的语言,去描述那些不等同于外在表现、却深刻组织着行为与感受的中介结构。这些结构当然重要。但“心理”这个概念本身,始终没有一个足够清楚、足够可操作的定义。
我对物理学一直有一些疑惑,疑惑的地方就是物理学里面没有意识。当然,冯诺依曼曾经提出意识是量子坍缩的条件,这是很好的线索,但还不是一个基本的元物理论题,至少它不像爱因斯坦那样美妙,同时,它也没有本质的排除其他的可能(事实上它本质的不可能排除其他可能)。
写作《闹钟意识-世界物理学纲领》的时候,我曾设想过一种最终定域化假说,问题的动机是这样的:
人类大脑被认为是一种有限计算系统,我想这一点我们基本上能够同意。它的体积、能耗、质量、器件数量都是有限的,并且它基本上是离散的。从逻辑上看,神经元的输出大概是二元的,或者三元的;即便我们对此有争议,从量子力学的角度看,神经元以及更底层的大脑组成单元之间的带宽也是有限的。
为什么今天你还可以做agent产品?
别人问我项目的问题时,我总想说"去问我的 Claude Code",于是就把这东西做出来了。在 Claude Code 里输入 /link,就会拿到一个 URL。任何打开这个链接的人都能直接和你的 agent 对话——它带着你当前 session 的完整上下文,还能 Read/Grep 本地文件来回答问题。
你在用 Claude Code 或 Codex。它们很强大——写代码、跑测试、提交代码,一气呵成。你把终端、文件系统、网络全都交给了它们。
组织在构建智能体(Agent)工作环境上投入巨大——工具、数据管线、知识库、访问控制、操作流程——这些构成了一个智能体工作的基础。但一旦建成,如何将这些环境的能力分发给在环境之外工作的用户,是一个未被解决的问题。现有方案——平台 UI、REST API(MCP 是一种特殊的 API)、工具服务器——都在"功能有多强"和"用起来有多方便"之间做了妥协。
通用 AI Agent 能够推理、规划和执行——但如果缺少本地知识,它无法在特定运营领域中表现良好。我们论证:通用智能与领域有效性之间的差距完全由知识来弥合,而当前为领域 Agent 构建的 Skills、Routes、SOPs、Policies——本质上都是以不同形式编码的人类主导知识(human-directed knowledge)。
经济学中的需求对应着稀缺性,因为如果没有稀缺性,我们就没有被满足的需要,比方说空气一般的就没有经济价值(当然,这是简化的说的,实际上空气也会计价在房产中去)。
迄今为止的人类经济学,在最基本的层面把人类经济活动看作效用的交换,即甲种地产出大米,乙做工产出衣服,丙唱"我爱你塞北的雪",甲买乙的衣服穿,乙买甲的大米吃,丙穿乙做的衣服,吃甲种的大米,过年的时候上央视唱歌,甲和乙坐着板凳打开电视看晚会,看着丙唱歌裂开嘴笑。甲是第一产业,乙是第二产业,丙是第三产业。
——反家庭暴力法中特别民事裁定效力规则之解释
文 / 司马小千
有时候人会回忆很多没有发生过的事情。那是在 2006 年,我来到西安,秋天的风一吹,感觉把自己身上的物质全都吹走了,整个人只剩下透明的荒凉,心在透明的身体里发颤,世界是如此之大如此赤裸的扑上来,而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一寸皮肤都没有。
过去好几个月了,我始终没能写下这个系列的终章。关于路遥,我好像还有许多可说,可我又还能说什么?
有一阵子我每天中午到摄政咖啡馆点一杯茉莉冷萃,法蒂玛上咖啡的时候我就搭讪她:怎么这么巧老是法蒂玛呢?因为这些全都是我编的。我那时候在摄政咖啡馆编一本叫《欧洲共和国》的书。
這是《心火》的最後一句歌詞。如果您聽過就知道:那三個感嘆號,是姚貝娜唱出來的。這是一首情感很充沛的歌,但她唱得優雅、克制、誠實與自信。我想,只有超级強大的靈魂,才能在步步緊逼的死亡面前,唱得如此從容。
我认识蒙生是在2015年,他当时在东郊一所大学的BBS上写那种小说,写季风幻化的美人和一夜露水。那个时候他同季风一样也是无形的,看上去几乎是纯粹的透明和空无,只有当阳光的角度恰到好处,才能从空气的微光与涨落中,瞥见他大致的轮廓。
“谢谢你/让我可以在平凡世界/发现我自己”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的朋友法蒂玛女士在《我的朋友莱拉的一天》里面是这么写的:
在梅纳乌球场那阵“抗俄援乌,保卫欧洲”的山呼海啸平息之后,马幼常对我感慨:“多好的人民呐!参军意愿很高,我们第一批只招了800,还有好几千人拿着预备通知书,回家等待征召呢。”
“黑格尔在某个地方说过,一切伟大的世界历史事变和人物,可以说都出现两次。他忘记补充一点:第一次是作为悲剧,第二次是作为滑稽剧。”
【突发】马克龙发表紧急电视讲话,宣布为乌克兰提供核保护伞,组建“欧洲援乌超级委员会”
自序
“平行世界透露社·欧洲分社”是一个虚构纪实计划,讲述一场平行世界中的欧洲国家命运剧变。在那里,大国重组、援乌建军、欧盟裂解,一切皆似假还真。正所谓:一口铁岭烤瓷牙,说起事来贼儒雅;假作真时真亦假,还望诸君笑中察。
路遥是自己创造生活的强者。他讲的与其说是预感,不如说是计划。而他这么计划,是有原因的:“哪一个本地女子有能力供我上大学?不上大学怎么出去?就这样一辈子在农村沤着吗?”
这个事我是听闹钟说的。
萧亚轩在《无间道》中出演过短短几分钟,那是一个文化 icon对一部电影和一个时代的画龙点睛。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看到的,不管是什么时候看到的,都是萧亚轩这个形象的完成:
有时候你一个人会忽然走进一个被毛玻璃包裹的空间里,非常透亮的毛玻璃,你能看见外面无边无际的雨线,声音连绵不绝,那些光影和声音又近又远,你也弄不清是真的假的。
本文为系列《关于路遥的一种虚构》的第二节。本系列为虚构写作,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这些都是我听说的。据说他,就是你们都知道的那个他,在陕北插队的时候,曾经和王卫国相识,他们同样怀有雄心,爱好文学,曾在窑洞里彻夜长谈。那大概是七十年代的某一天,可能是 1972 年或者 1973 年,王卫国那时候或许正在成为另一个人,开始拥有另一个名字。
当你的家里有一个四岁的女儿和一个半岁的儿子,还有一只七岁的英国短毛猫的时候,全家旅行需要下的决心可能相当于发起一场没有把握的灭国战争,搞不好会被反过来灭掉。并且我一直以来对于乘坐飞机有巨大的恐惧,死是不怕的,怕的是在空难中死掉那种不可避免的彻底裸露(推理小说里面说,死人是保守不住秘密的),和在裸露状态下沦为谈论对象的悲惨状况,而且不怕死也只是不怕自己死,全家一起坐飞机,光想那种团灭的可能性就让人受…
2019年春节之后几天,感觉上是这一年要真正开始的时候,我在河南鹤壁,好像撞上一堵“向上无限高,向下无限深,向左无限远,向右无限远”的墙。巨大的撞击声之后是更加巨大的安静,我在安静里从汽车和羽绒服里剥落,落入路边全须全尾的梦中。
某些城市某些傍晚,会有一段短暂微妙的时光,那时候天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安静的蓝,看着永恒,实际上很快要变黑。
三峡好人里面有一个典型的“精神黄毛”的角色,就是码头上的”小马哥“,他是一个字面意义上的黄毛,染了黄头发。我感觉这个角色很重要,重要在他是一代人的心理原型,在电影里,他是江湖反讽的一面(他的那些drama),但是这个电影好就好在,它通过这个“反”,最后回到了“正”,所谓的“正”,就是最后他的命运和他身上的drama结合起来,变成了真实的生命经验,变成一个时代的历史。另一方面,就是他作为一个对照,对…
再到春晚舞台上的时候,她看上去法相庄严,那一尊她自己和观众共同塑造的90年代的雕像,好像没变,好像又全变了。
本文由闹钟先生和DeepSeek合作创作,闹钟先生贡献部分用绿色字体标出,其他部分为DeepSeek生成,仅做少量技术性修改。
元宵过去,年就算过去了。过去半个月拖延的新年快乐,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哦。
自从搬到交大一村以后,我们原来那个每个月交房贷维持居住权利的地方就成了老家。马小圆管他叫“西安”,因为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住在西安,西安就是家,家就是西安,我已经能够想象,许多年以后,西安对我的“家族”(最近马小圆喜欢说“家族”)就像山西大槐树对我老家旬阳人一样了,他们很多是明朝时候跑到陕南的山西移民。
名字里面带大小是常见的事,但是大s总给人一种感觉:她是她所是的那个s里面移除掉小的而剩下的大的,而小s就是那个小s所是的s里面移除掉大的而剩下的小的。
带小圆和小愚绕城一周的时候,我播放着王菲的《红豆》。到现在为止,王菲和这座城市给我的感觉依然相同:那种尖锐的青春疼痛,远远的飘渺得不像属于我们,又无限真实地支配过我们,而且以后还将继续支配我们,把我们带进一个似乎并不属于我们的、我们对其没有身体记忆的世界。
我想写几句话是因为看了一个新闻,简单来说,一位女性,来自西海固地区,家庭贫困,从北京一所211大学毕业,可以想见,她考上大学在村里一定是一个大新闻,毕业后一直考公到33岁,没有工作过靠父母借钱供养,考公多次笔试第一面试没有通过。最近死在出租屋,据说是因为饥饿,死后二十多天才被发现。
什么是经济增长?这个问题看上去很容易,但是很多经济学里面是没有增长的,比方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看上去就是没有增长的经济学。或者说没有熊彼特”创造性破坏“这个意义上的增长:
这是英语里面一个俚语,说这不是火箭科技,大概意思是说这事没那么困难。比方说把大象放进冰箱里不是火箭科技,因为这事很简单,把冰箱门打开,把大象放进去就行了(记得再把冰箱门关上),我们生活、工作里面遇到的绝大多数事情都属于把大象关进冰箱这一类的。说它不是火箭科技的意思就是说,不是我们理解不了的,只要具备一般知识,按照合理方法办,就能办成。
探春获得管家权以后,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从宝玉、贾环、贾兰开刀,蠲免了这叔侄仨上学吃点心和买纸笔的零花钱,引得王熙凤连说了四个好,然后又蠲免了姑娘们(迎春,探春,惜春,黛玉)每月二两银子的头油脂粉钱,这是节流。
三十五岁的时候,我喜欢晚上到球馆一个人抹黑投篮。每天直线行走1.5km,到了球馆,脱下羽绒服,戴上降噪耳机,开始投篮。有时候进得多有时候不多。球进网的时候听见那种经过润滑的黑暗呼啸的声音,想起来不能不说和二十年前的水库球场事件有点关系。
我是一个煎饼果子爱好者,在西安,北京,天津均消费过相当数量的煎饼果子,可以说半个行家。不过最近几年,我很少吃煎饼果子了,原因是西安的煎饼果子普遍开始默认夹土豆丝,这让我非常愤怒。首先是因为煎饼果子不应该夹土豆丝,夹土豆丝不好吃,其次是因为我受不了这种工作态度。在我上学的时候,西安有很多地摊食品,有相当多的地摊食品体现了相当精湛的技艺,这个东西构成了一个城市的骄傲。当你往煎饼果子里面夹土豆丝的时候,…
我经常梦见一种灰色雪山,比我梦到过的任何雪山都要更灰、更大。有一次,我连续梦了好几个月,每天跋涉灰色雪山南麓的一块岩石,也没有走出去。那天晚上我决定休息一下,结果醒来就发现被埋进一片漫无边际的灰色里。我挖了两个月,有时候会出现一条黑色的通道,那里星星点点宛若星空,但是转眼就被灰色的风封堵上。
做了一个断头梦,梦见自己的头断了,断得还不整齐,所以我就小心翼翼把上下的豁口对起来,用围巾稍微固定一下 — 这样当然是不太稳定的,动不动就要重新弄,毕竟是拼起来的嘛,每次对那些豁口的时候又很疼,搞得人很烦躁,最后就让老婆对,大概是没有对齐,给头的边缘搞得血肉模糊,把我气得像山东人一样呼了老婆一巴掌让她滚远点,我还有事要忙。
我是在长大的途中逐渐理解到一位好的老师能给学生带来的影响的,这使我觉得,教师确实是一种很有机会对他人产生极有益的影响的职业,因此是值得向往的,虽然我本人definitely够不上,也没想过去够一个教师的标准。
新生儿出生的时候要做很多paper work,我们在表格里面看着圆圆的年龄从两小时,到两天,到大概七天的时候,我们把她接了回来。新生儿住院部是完全封闭起来的,有几个窗口,宝宝从这里送进去,拿回几张纸,接走的时候再把那几张纸交回去,窗口上面贴着详尽的注意事项,交完费,验证完身份之后,让我们等在那里“包宝宝”,我们像敬献哈达一样把衣服和包被送给护士,护士把宝宝包成一个毛毛虫送出来。
有时候世界的真相很复杂,它既是人们所说的那样,又不是人们所说的那样。就像关于欧文,媒体和球迷们说他自私,没有领导力,没头脑,不高兴,搞封建迷信,关于这些判断我并没有很多观点,但是确实很可能是对的。但是这些对的后面,又不怎么对,这些声音天天在篮球圈子里面嗡嗡响,就好像如果它们是真的—它们确实很可能是真的—欧文就是一个糟糕的人 — 这就不真实了。
我是2019年四月的某天把烟戒掉的,那是在河北某个城市,强烈地感到嗓子严重受到十多年抽烟史的影响,我就决心把它戒了,然后到现在就再没抽过了,也许技术性地还抽过一两根,但是可以说完全戒掉了。经过很长时间的研究,我发现还是无法恢复年轻时候的音域,可能那是变声之前的记忆,这么一说又让我想起变声时期我所产生的对自己的厌恶,那种自己在表演一个人的感觉太糟糕了。anyway,我还是恢复了部分低音的功能,原来完…
苏轼对新法的批评,从微观上有许多是对的,但是make little sense. 治大国如同和面,面多了加水,总有一疙瘩面嫌水多,但是不能听那疙瘩面的。求全之毁,说的就是这个。按照疙瘩的意见,那就什么也不能做,而一个失去行动力的组织必死无疑。所以北宋耻辱地亡了,活该。
最近刷抖音,看到一个叫『曹操』的美国人的视频,他讲了一个故事,说他和自己的女儿说『黑人』,被自己的女儿批评了,说他应该说『非裔美国人』而不是『黑人』,说黑人是一种种族歧视。我不想讨论说『黑人』到底是不是种族歧视,但是我觉得曹操接下来说的话触达了问题的要点:你说我可以吭声吗?可以。应该吭声吗?应该。但是我愿意吭声吗?不愿意。谁愿意天天被骂?
我们古代有一句话,叫做不失诗教。有怨、有刺,而这些怨和刺能够正确地发出,这就叫不失诗教。苏东坡就是不失诗教的典型。苏东坡的不如意比别人多,他要怨、要刺,似乎有道理比别人多。可他不仅不比别人多,还把他们化作永恒的豁达和宽厚,所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诗化自怨,而表达了人类普遍的感情,正因为有这样的共情,这里面就没有怨,而变成每个人能够感受到的怅惘和隽永,而这怅惘后面是人类美好的感情。
震惊
可能比李世民本人更帅
各种版本的《封神演义》都有西伯侯这个人,西伯侯就是周文王姬昌。但是西伯侯是什么意思呢?有人以为这里的伯是指爵位,而商朝无此爵,所以这个叫法是小说家言,完全不成立。这个是错误的,我们所知的西伯侯来自明人所著的《封神演义》,其作者有争议,但是对商周时期的历史有那样的熟悉,可以肯定是有相当文化修养的士人。所以西伯侯这个叫法是代表了普遍的文化观念,并不是小说家瞎编的。
在水木看到的一首诗,必须要写出这位网友的名字:topboy。这是美国作家奥登的一首诗,查良镛(穆旦)译的:
首先是一位大眼睛美女在嘴里捣来捣去,因为口罩和过近的距离,那两只本来只是有点大的眼睛大得像两面足以使人淹死的湖,湖里装满不可思议的专注,专注地在我病猫一样拼命张开的嘴里捣来捣去,惨惨惨。
我年轻 — 更年轻的时候,根本不相信什么辩证法,什么福祸相依,完全是诡辩,而且塞翁失马那个故事,它的祸福是在一种偶然的条件下转化的,这就让这个故事完全没有说服力。三十岁以后,尤其是最近几个月,我特别喜欢一种说法,这是所有坏的事情里面好的那一面,这是所有坏的事情里面好的那一面。
在我国古代军事家中,韩信是一个成语大师,一个人贡献了许多成语,背水一战就是其中之一。背水一战是指在『井陉之战』中,韩信面对赵军,以背水列阵的方式应战,最终击败赵军的故事,现在主要用来形容孤注一掷的决心。但就对井陉之战的概括性来说,我认为背水一战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成语,背水一战表现不了韩信在这场战役中的指挥艺术和战争辩证法。
前天良渚遗址入选了世界文化遗产名录,中国近些年的考古成就才开始获得公众关注。有人可能疑问,中国在5000~7000年前文化遗存多得很,为什么良渚可以入选世界文化遗产呢?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良渚已经较为公认进入国家社会(也就是文明)阶段,这就把华夏文明史从二里头的4000年左右(具体数目有争议)提前到了5300年前。华夏文明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原生文明,把一个原生文明的文明史前推了1千多年,这就是良渚…
KD的职业生涯被谋杀了,现在那些阴暗的凶手们像老鼠一样吱吱叫着,声称KD的复出是一项“集体决定”,没有人应该被“blame”。他们知道,他们就是应该被blamed(所以连象征性地认错都不敢),就是他们谋杀了KD的篮球生命。KD的受伤是完全可以避免的,避免这件事并不需要多么聪明、多么高尚,而只是需要坚持办基本的人事儿。现在很多人把这件事说得好像不可避免一样,是的,这件事不可避免,因为它是一场主观故意…
痛心,愤怒,无力。真希望自己从来没有爱过篮球。
祝大家明天更好
休假期间曾经去五台山,但是过其门而不入,白花了一百多块的门票钱。后来去山西博物院,了解了佛光寺的建筑和壁画,又觉得亏了钱,要是去了佛光寺就好了。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觉得在五台山的那种傲慢,有一种普遍性。
推完上一篇那个晚上,我回家看见多崎作笨拙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爪子(可能是在努力点赞)。它看见我回来,急不可耐地说话: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小学的时候就听说“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上了中学读优秀作文集,又有同龄人说谦虚不好,自己明明好,谦称自己不好,不是虚伪是什么?而且谦虚虽好,大家却常常说,“我为你骄傲”,并不说“我为你感到谦虚”。后来就觉得,还是实事求是好,做得不好就不好,做得好也没必要说不好。
玄奘法师
初中的时候听周杰伦,歌词里面说“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当时不太懂,现在也不太懂,就歌曲本身来说它是有基督教意味的一首歌。但是我领悟到一点朴素的道理,那就是我们每个人离犯罪都没有那么远。
在我的理解里,新喜剧之王讲得是一个怀抱着热爱但是老天爷不赏饭的演员的故事。我们每个人在世上活着,多少都有这样的成分,比方说我,觉得自己该是一个作家,但是实际上却写得不怎么样。我写得不怎么样不要紧,如果我非要挤进作家圈子,那就变成喜剧和悲剧了。
《西游·降魔篇》是一部细节丰富,譬喻精妙的电影。电影表面说的是『专业驱魔人』降妖伏魔的事,其实说的是『未剃度的大乘佛门弟子』降伏心魔获得觉悟的事,这两个层次是通过巧妙的设计编织在电影文本中的。
戊戌变法期间,康有为曾上《请禁妇女裹足折》,请求光绪皇帝下诏禁止缠足,移风易俗。这个奏折同其他戊戌期间播下的种子一样,因戊戌政变而胎死腹中。中国人民特别是中国妇女又被恶毒愚昧的满清统治者残害了几十年。
四号线地板猫
春节我一个人在北京,自如寓倒是安排了联欢活动,但是不能带多崎作一起去。我就做了两个菜自己过年。菜摆在桌上,打开节前特意买的茅台,我和多崎作各一杯。喝一点就开始茫茫然。
回家的路上一直听刀郎的《谢谢你》,如果临死前还有最后一个念头,我希望那是谢谢你。
李敖先生死了,这真令人震惊,总以为这样的斗士是不会死的。这样充满能量、喜乐和黑暗的斗士怎么会死呢?
那是明亮的一天,我妈叫我过去看,从她怀里探出一个黄色虎头虎脑的小脑袋。一种不包含太阳和月亮因素的光明,光明像刚挣脱睡眠后的清醒一样,从窗户透进来,我妈就站在光明里面,小黄猫挂在她的衣服上往上爬。猫是一大早去我姑婆家请来的,他身上还有跋涉过一个山头沾染露水的气味。
高铁从云浮东到广州南需要40多分钟,对于渴望见到恋人的赵小毛来讲,这四十分钟太漫长了,她紧紧抱着小小的布艺背包,脚尖穿过地板,踢着无砟轨道上冰冷的小石子儿。
霾是一个相当可爱的字,雨中的猫。她的肉垫沾满雨水,踩在被冲刷干净的地板上,矫健地跃向天空。你期待的那种返回地面的弹性没有发生,猫在天空张开身体,她的四个爪子完全张开,朝向这个蔚蓝的球,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在多抓鱼的推荐了《三体》大吹特吹之后,我感到仍有未尽之意,所以简单地写一下。
个人生活史上一件大事。迄今还处于疼痛之中,对于疼的程度则很难判断,可以谈笑风生,但也不能说没事:对于必须忍受的东西,我们很难去认识它的实际影响。拔牙到底有多疼?总之,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它是一种可以忍受的疼,也许有些疼是不可忍受的,可是我们不还得忍受吗?
活到三十岁
早上十时许出发,晚上十一点抵京,中间睡了一小时---当然是在服务区。行程是从 G30连霍高速至风陵渡进入山西,然后进入 G5 京昆高速,经临汾、洪洞、灵石、平遥至祁县,换到榆祁高速、太旧高速至阳泉,再回到 G5 至石家庄,转 G4 京港澳高速到达北京。
路上看见好几辆巨大的吊车,用红色三角锥把自己围起来,往树上挂灯笼。三角锥围成的区域好像在一个世界之外,无视这世上潮起潮落的车水马龙,认真地,表情严肃地挂灯笼。
最近看了一个新闻,说的是航天系统一位博士如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把自己的生命献给国家的事。这种事在我国的新闻里面很多了,最近的如J15项目负责人罗阳,我绝对没有不尊重他们的意思,也绝不会狂妄到认为自己有资格评价他们的工作。但是每次看到这类新闻的时候,我都在想:
周六加班回来的路上,就是刚才,北京下起大雨,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得拍,夏天的尘土和气味升腾起来,我走在东大桥路上就像拍摄《黑客帝国》。
爱上一场认真的消遣
最终我们必须承认,人和人的感觉并不相通。尽管我们仰赖这样的错觉去生活。同情一个人,要像他那样去感受,可是谁又能真正感受另一个人的感受呢?我们注定是一个人,不是另一个人。
G3的最后五十秒,杜兰特投出结束系列赛的一球。虽然根本不需要再一次证明,但是杜兰特再次证明了自己是球曲星下凡无疑。
夏天到来
树叶在天上纹丝不动只有我感觉到风我是这个城市的蒙面骑士蒙着一张你不认识的面孔
满头白雪似白发,
“我看了你写的那些垃圾玩意儿,”我哥吐着烟圈一脸不屑,“过度渲染,不善营造。”
14岁生日的前夜天上开始下雪,开始是盐粒一样的嘎吱响的雪,踩上去像是走出一串的碎梦,然后开始变轻,变大,光从天边滑落,就像人滑入睡眠,瓦片大小的雪落下来,就像全世界的轻盈叠成一床又黑又深的棉被,梦境被寒冷包围着,温暖,遥远,无迹可寻。
旬阳县人民医院后门那面坡上有一个篮球场,放假的时候学校锁了门,我就经常去那里打球。那时候我完全算不上哪里的杜兰特,投篮百发零中,当然了,那时候是2005年,正在上高中的杜兰特也没几个人知道。
这部小说的主人公就是我本人,穿越前的我历史学的不好,既不了解历史大势,也不了解朝代更迭,穿越过去后生活在汉水河畔秦巴山脉的丛山峻岭中,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穿越前的我地理学的不好,搞不清中国地势的走向,穿越到巴山山脉中一个小村庄,乡民们对两座山之外的世界一无所知。
星星之火在丰田中心球场logo处慢慢变大,先是点着了詹姆斯哈登的大胡子,火箭队的三名球员跑过去帮忙灭火,这时候小丽从浴室走出来,裹着浴巾,歪着脑袋,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她一边擦头发一边望向远方的丰田中心,眯起了眼睛。
十九岁的那个秋天,我几乎天天躺在宿舍里,喝完松林超市买的一种廉价洋酒,就琢磨怎么去死,那酒非常厉害,喝上几小口就开始吐,所以我们宿舍那时名副其实得臭名远扬。我昼夜不停地做思想实验尝试各种死法,有时候我怀疑我已经实行了其中的某一种,我已经是一只鬼,喝了酒感觉头大无比,一只大头鬼,我还这样自嘲。
东郊有一位蒙生,一人独居,靠写黄色小说谋生。他的黄色小说比起草榴诸君大有径庭不近人情,却颇受程序猿们欢迎。